爱的,你白天的时候答应我什么了?难不成想要赖账?”他脸上的笑意黑了几分,夏沫对于这个笑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暴风雨的前兆。
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很适应他们两个如此亲密的关系,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作为一条为钱钱折腰的咸鱼,还有什么尊严可谈啊?
“怎么可能呢,一定都听师兄的安排,但是呢,可不可以商量一个事情呢?”夏沫放低了姿态,此刻她都开始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这样的没有骨气了。
但是没有办法啊,人总不能和钱过不去吧!
禹睿诚见她的态度良好,便双手环臂,问道,“说,什么情!”
夏沫乖巧的坐在一旁,如同试探一般的看向了禹睿诚,说道,“那个,你说虽然,我们两个是协议结婚,但是我们两个还没有真正的领本本,所以呢?可不可以还是以师兄妹相称啊,感觉……”她挑眉看向禹睿诚,只见他半眯着眸子,怎么看怎么阔怕。
她咽了一口唾液,继续说道,“要不等着都敲定了再叫可以吗?”这一句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心说的,此时不说,等待何时?
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夏沫可不想分分钟被一个基佬给撩了。
这很没有面子的。
本以为禹睿诚会生气,但是意外的,他竟然同意的点了点头,“也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同意了,就这样吧!确定后,就可以了是吧?”
我去,怎么就在这一瞬间,夏沫感觉自己被蠢死了。
她内牛满面般强颜欢笑着点头说好,“一切头听师兄的!”
很快,就到了禹家的老宅。
看着眼前这个集古风与现代风相结合的一个别墅,夏沫心中各种复杂。
小时候,她来过几次。
适逢秋天,她和禹睿诚一起爬树摘果子。
隐约记得,那时有一棵树的果子,特别的甜,比买的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只是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