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便再也见不得,亦听不得其他,当然并不包括此时的林墨瞳和卢麟飛以及两人身前凄厉的火光。
“噼啪!”
卢麟飛用手中的细棍扒弄着火堆,不禁打了个哆嗦,不得不说,在这大漠夜晚,连月光都是清冷的,即便是身在火堆旁,也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因为这里的冷是透心刺骨的,火堆也只不过让你感觉到身体表面有着些许温暖。
“我说,林墨瞳,你这从刚才我问你问题开始,直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你不觉得闷吗?”
卢麟飛一边往火堆添着柴火,一边撇过眼神试探性的看向林墨瞳,见林墨瞳还是不说话,又只能瘪下嘴,装作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
“你有没有体会过比这还要清冷的环境?”蓦然间,对着猩红的火苗,林墨瞳突然开口:“有一段故事,已记不清其中的阴晴和圆缺,花开和花谢,但它就是会根深蒂固的在你脑海中肆虐生长,最终将你脑海的养分全部吸空,再也无法抹去,且当你欲真正去回忆它的时候,才会发现,它的本质与恨有别。”
“你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卢麟飛一阵惊疑,目光重新撇向林墨瞳。
只见林墨瞳微微抬起额头,望着天边出神,好半响才是莫名的露出一丝苦笑,自言自语的说道:
“酌清水,弄影无邪,婆娑卧柔乡,梦已霜月,霓裳一曲,可是明眸秋雪。墨痕绝,剑锋有缺,琳琅尽杯阙,酒化泪捷,千古不悔,深许花落与谁。都沉寂了一千多年的记忆,竟是还能记得这般清楚。”
火光闪烁着,缓缓的映入林墨瞳眼帘,恍惚之间,千年前的场景仿佛再现,随着凄厉的火光将黑夜再次点亮。
天边残月未怯,清冷的城池之外,马蹄将落叶踏碎,四方边角不绝,血色的风呼啸而过,将一面面的战旗撕裂,鲜血流过长街,将所有的生离死别染尽,融入被战火焚烧的灰烬之中,等待着破茧成蝶。
于阵阵不歇的杀伐声中,遥远的城头,烽火终是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