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二皇子李桀的刀下之鬼。”
张九阳闻言,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却是那耿满继续说道:“另外,今日之事,全赖这两匹畜牲,要不是这两畜牲不听管教,今日之事,又何至于此。”
张九阳闻言,看了一眼那已经彻底气绝的两匹马儿,然后叹了口气,道:“畜牲何其无辜,本就不能与人等同视之,人尚有七情六欲,况且畜牲乎。因此作为牲畜,偶尔暴躁也属正常,只不过,它们今天发脾气没有选对时机,运气不好,撞上了一个凶残到连畜牲都不放过的二皇子李桀!”
张九阳此话说完,那耿满顿时脸色怪异得很,张九阳的这一番言语,话里有话,似乎是在挖苦嘲讽那位高高在上二皇子,耿满一时间想笑,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一旁的张九阳见耿满脸色怪异,便道:“想笑就笑呗,不过,老耿,你相不相信,今日就算我和府车驾,没有冲撞那二皇子之马车,但若是二皇子知道这马车之中之人,乃是我张九阳,那么也许我等,依旧会是那般差不多的结果。”
那耿满闻言,顿时大吃一惊,然后问道:“为何?”
张九阳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原因很简单,二皇子李桀,早就将我张九阳视为眼中钉,恨不得立马拔除,所以但凡有半点机会,定然都决计不会放过,今日这街道之上,两辆马车对向驶来,作为心机深沉,惯使阴谋诡计的二皇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找个借口,来找我这个草民的麻烦,那实在是再容易不过。”
“比如,就像刚才这位皇子殿下口中所言,仅仅以傲慢不尊皇族成员一条,便可将我等治以死罪。”
张九阳此言说完,耿满思忖了片刻,然后便是很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见得耿满点头,张九阳于是便是说道:“所以,跟着我张九阳,实际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怎么样,经此一事,老耿,你心中可有惧怕否!”
“而我张九阳,现在看来,上一次丰收镇遭遇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