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够领会其中的意思,否则,他满肚子的谋划,岂不都是在闹着玩。
张九阳很有把握,这首诗一定正中李景同的下怀。
而且最妙的是,这首诗初读上去,仅仅是在写画,因画的内容而作,如果不加以引伸的话,谁也不能说张九阳在暗示太子殿下在着急当皇帝。
而这也是太子李景同此刻的心声。
更是他一直以来的志向。
父皇,你在那个位置上,坐得太久了啊。
太子李景同睁开了眼,虽然他仍旧觉得此诗意犹未尽。
拍着手,李景同连声说道:“好诗,好诗,除了先生此一绝唱,景同实在不知这天下,还有谁能作出这等能与先生媲美的诗作。”
“先生高才,本太子佩服!”
张九阳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你还是佩服李忱大诗人和香严闲禅师吧,佩服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却是李景同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刚才本太子所答应先生的承诺,即刻生效,我李景同承诺在这大阳国中,保先生终生安全无虞,任何人胆敢威胁先生的性命,那就是与本太子为敌!”
“本太子一言九鼎,今日殿中众人,皆可作证!”
张九阳闻言,恭声接连道谢,太子殿下贵为一国储君,他根本不担心李景同会出尔反尔。
李景同说完,却是看向张九阳,“先生高才,可否做我东宫殿前幕僚?本太子愿与先生,交流诗文之道。”
张九阳闻言,摇了摇头,“刚才已经说了,只求太子殿下的一个承诺,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既然有言在先,能得太子今日之承诺,草民已经是感激不尽,又怎敢再奢求赏赐和入住太子幕墙这等大福。”
李景同闻言,温和一笑,目光却是若有深意地看向张九阳,“那先生有空时,可否与本太子吟诗赏画,畅饮一番?”
太子亲邀,这可是极高的礼遇了,殿中不少才子的目光更是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