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张飞长得特别黑,而是乌云踏雪浑身如墨不染一丝杂尘,唯有四蹄如雪。
所以在快速跑动的时候犹如一团黑云涌来,眨眼间就来到了陈暮身前。
“哈哈哈哈哈。”
人未至,声音已至。
张飞大笑道:“四弟,我的四弟!”
“三哥!”
陈暮热情地上去,二人都翻身下马,紧紧拥抱在一起。
两人都是哈哈大笑,上下打量。
“四弟,瘦了呀。”
“三哥倒是又壮实了不少。”
“这西河也没什么别的,就是牛羊肉管够。”
张飞乐道:“那匈奴人被吕布打怕了,投奔于我,将部落牛羊献出来,我天天吃都吃腻了。”
陈暮点点头道:“载歌载舞,养牛养羊的匈奴人,才是好匈奴人。”
“四弟我把那吕布围在城里,你来得正好,一起攻城!”
张飞笑道。
陈暮想了想道:“不用那么麻烦,让吕布投降吧。他不投降,今晚就把他捆了送到我帐下。”
张飞诧异道:“想让这厮投降可不容易,四弟莫非又有计策?”
陈暮神秘一笑:“三哥就看好了。”
二人说说笑笑间,慢慢笃步行走,就抵达了兹氏城外。
远眺城头,张飞喊道:“吕布,出来!”
吕布探头看去,怒火中烧。
城外张飞和陈暮兄弟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当年他从长安城东遁之时,路过城外,陈暮羞辱他的事情历历在目。
一时间吕布怒道:“张飞,陈暮,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陈暮可没心情喊,就让张飞传话。
兄弟两人交耳一阵,张飞频频点头,然后鼓足力气喊道:“吕布,想不想谈谈?敢出城否?”
出城谈判?
若是以前,吕布肯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