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再徐徐图之,以观后续。”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鲍信问道:“要是董贼一日不放开天子,那我们就要等到董贼老死的那一天吗?”
“自然不是。”
陈暮笑道:“长安现在形势极为严峻,内部氛围凝重。不仅我们盼着董卓死,朝廷诸公和长安百姓也都盼着他死。既然外部无法攻克,我们应当从内部着手。”
曹操问道:“如何从内部着手?”
“自然是用计。”
陈暮看着三人,徐徐说道:“我先祖曲逆侯,曾以金纵反于楚军,又离间霸王与范增,这便是间敌之道。”
“计将安出?”
曹操又问。
陈暮微微一笑:“我料董卓残暴不仁,徐荣段煨回师不利,必然受到董卓责罚。吕布为人贪财好色,又素与西凉诸将有隙,可让朝廷诸公取金银结交吕布,让吕布去进谗言,则必然能让董卓失一条臂膀。”
“若此计行不通怎么办?”
孙坚说道:“徐荣是董卓爱将,他一个幽州人能做到与胡珍等西凉人平起平坐的地位,就证明董卓对他极其看重,怎么会轻易责罚?”
“那也无所谓,此计本就是一石二鸟。哪怕董卓没有责罚徐荣,也能让徐荣与吕布正面冲突,二人不和,时间一久,吕布与徐荣也必然怨恨于董卓居然不偏袒自己,特别是吕布,素来狼子野心,到时只需要派一说客,便足以将董卓覆灭。”
陈暮淡淡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曹操孙坚鲍信等人不置可否,片刻之后,曹操才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反正我等兵马俱已疲惫,已无力再战,子归若是有计,便去实施就是。我等在一旁观看子归手段,看能不能奏效。”
“呵呵。”
陈暮站起身来,拱手一礼道:“那今日就这样,过两日我大哥病情好些,就会来营中亲自登门道歉,还请诸位兄长不要再置气。大敌当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