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陈暮提前一步吃掉了白棋四子,下一步白棋反攻,又吃掉了他六子黑棋。
“这几年天子分州收税,此法的确非常精妙。”
荀和将他的六子黑棋取出来,颇有些深意地说道:“分而取之,如苏秦张仪合纵连横。只是此法虽好,却后患无穷,天下恐怕又将是一场乱世。”
陈暮点点头:“不错,正因如此,所以我已经向天子进言,请他明年最后收一次税之后,就立即收手,恢复原有税制。”
“陛下会听你的?”
“坦然说,以陛下的贪婪......我估计不会。”
“唉,那宦官的罪名又多了一项。”
荀和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确实。”
陈暮含笑。
虽然这建议是他提的,但宦官不会说,党人也不会说。
那么蛊惑皇帝收税的罪名,自然是在宦官头上。
最主要的是,汉灵帝过于贪婪。
今年还大修宫室,又把西园的钱都造得差不多,少府跟水衡内库里的钱,应当是所剩无几。
天子就指着今年的最后这一税收上来,明年继续挥霍无度。
虽然说明年还有一批,在已经减税过半的情况下,天下豪强估计会捏着鼻子认了。
但要想让一个既贪婪,又已经吃到甜头的人停手,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底,就好像瘾君子一样,只要尝过那一口味道,就食髓知味,自然无法忘怀。
因此到了那个地步,天下豪强世家大幅度不满,那么诛杀宦官的理由不仅又多了一个,而且绝对能获得大部分人的支持。
“子归胸有韬略,长于智计,何不与我等一同辅助大将军诛杀阉宦?将来也能立上一功。”
荀和着眼于中盘扭杀,在布局完成之后,就开始对陈暮进行边角围猎。
“公舒先生所言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