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忽然想着将你与袁公路调离出洛阳呢?”
荀和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隆冬十二月,洛阳虽未下雪?却冷风吹拂?令人遍体生寒。
两人都穿着极厚,倒也不惧寒冷。
袁绍有些不解地说道:“我叔父说?陈子归提出了交易,只是希望能将任秉调离齐国?应当并无它意。”
荀和笑道:“你呀?可是小瞧了那陈子归,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摸不清楚他的路数。”
陈暮说是想要一个后世流芳百世,所以愿意帮助他们党人。
可他自己倒是平步青云?升迁飞快。
虽然也有拿得出手的政绩和实力说话?但若是没有巴结宦官跟汉灵帝,荀和是一百个不信。
甚至前两年汉灵帝那一手绝妙的收税之策,荀和也怀疑是出自陈暮的手笔。
哪怕这一手笔堪称绝妙,让朝廷那些世家吃瘪,荀和自己也乐在其中。
但看陈子归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辅佐一个帝王复兴大业。
这让荀和有点怀疑,陈暮之前说起天子会死这一说法?到底是真是假。
要是真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辅佐一个要死的帝王?
学他们一样?为下一任帝王做准备难道不好吗?
“他能有什么路数?不过是个新贵而已。”
袁绍挠挠头,随着天子大肆开放卖官鬻爵?又用鸿都门学冲击太学?以往世家太学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景象早就变了。
远的不说说近的?原光禄勋刘宽,乃高祖十五世孙,城阳王之苗裔,出身自弘农刘氏。
弘农刘氏虽比不得袁家和杨家四世三公,却也是顶尖名门。
刘宽历任桓帝灵帝两朝,两次出任太尉,他的父亲刘崎亦是顺帝时期的司徒,一门父子二公,门生故吏真正的遍布天下,不比袁杨二家差多少。
可刘宽一死,他的门生故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