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提拔党人,党人复出之后,便可以赶走那些压榨百姓的贪官污吏,好生治理天下,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荀和皱起眉头,不满道:“你是让我投靠阉宦?”
“当然不是。”
陈暮笑了起来:“我是想告诉先生,当年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打败,为了复仇,甘愿俯身做夫差的奴仆,日夜服侍,甚至尝粪以表忠心,才感动吴王被放归越国,从此卧薪尝胆,秣马厉兵,最后灭了吴国报仇雪恨。如今天子虽昏聩,但长子辩已年方八岁,聪颖有加,智慧过人。若有朝一日天子遭遇不测,皇子辩继位为帝,则新帝自有新气象。此时若是像先生这样的士人已经崛起,占据了朝堂官位,那么可以正如勾践服侍吴王一样,带着天下仁人志士,进宫诛灭宦官,辅佐少帝治理天下,教授少帝为君之道,自此国安民乐,万世太平,岂不美哉?”
荀和摇摇头:“天子正当壮年,怎会遭遇不测?”
陈暮反问道:“荀先生可知我在长社是如何击败的黄巾?”
荀和想了想,说道:“听说是借来了东风?”
“不错。”
陈暮点点头:“我祖上传下图谶秘术,这是皇甫嵩知道的事情,我今年多次观察紫微帝星,推算天命,天子即将命不久矣,五年之内,必龙驭归天而去。此时先生假装与张让友好,虚与委蛇,壮大自己,待当今天子离去,皇子辩继位,则万事可平矣。”
荀和蹭地一下站起来,愕然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此乃天命,怎会有假?”
陈暮装作不悦。
荀和背负着手在厅堂走了个来回,蓦然回首问道:“我怎知你说的是真假,若听你一番胡说,我就将东西交出去,张让明日就拿我等士人开刀,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先生不信?”
“不信!”
陈暮自信一笑:“我有三策,可让先生信服。”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