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之后我送她到幼儿园,然后开车去了郑艺菱家,既然郑俊成也去了,那没准郑艺菱会知道他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把车开进她们家别墅,郑艺菱坐在院子里,似乎正等着我的到来,我把车上的毯子拿下来让她盖上,搬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还未说话,她已经开口:“你来了。”
我淡淡的嗯一声,问她:“今天谁送瑾瑜上学的?”
“我爸。”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眶红红的,一定刚哭过,我终是问出来:“你知道他们去干嘛了吗?”
她摇摇头,带着哽咽的声音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问了一宿,他什么都不说,我不想让他走,甚至一晚上都不敢睡觉,生怕醒来他就不见了,可是,他却给我下了安眠药,我醒了之后,就找不到他了。”
她说到最后的表情,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握紧她的手,跟她一块儿哭,“那就只有等了,等一年。”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一年以后,他们都平安归来,而我等到的,却是程天涯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