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很后悔,我忘了好多事,我忘了问田伟明小猴子几岁了,忘了问他姓什么,如果我坚持问一下,也许田伟明会把一切都告诉我。
三天的游玩结束,回去的路上六六太累了,睡了一路,到家的时候是晚上,我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她都没醒,本打算给她洗个澡,但是看她睡的那么香不忍心叫醒她,就只拿湿毛巾给她擦擦身子。
她好像在做梦,嘴里喃喃着什么,我把耳朵贴近,她在说:“坏蛋,别跑。”
我笑笑,这孩子,在梦里还骂人家是坏蛋。
日子依旧循环反复的过着,程天涯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我在家里照顾六六,处理订单,有空会陪着郑艺菱做复健练习,她到底是耽误了好多年,练习起来很吃力,经常痛的大哭,说不要再练习了,宁愿瘫一辈子,但每次都是哭完之后就再站起来,继续忍着疼练。
程天涯工作忙,我俩独处的时间又渐渐的变少,他又抱怨那方面的事,说自己憋得慌。
我就纳闷男人脑瓜子里面整天就装着这些事?
后来八月初的时候,林海生接六六到林宅住,我和程天涯过二人世界。
晚上我俩差点要把床做塌了,正激烈的时候,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是我不认识的号,一直响一直响,我便接了起来。
是程家村的支书打来的,他抛出一句让我跌入冰窖的话,我爸好像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