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数了数,全是一块的,数好之后笑着撞进了兜里。
现在,我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成熟高大的男人同当年那个卖面的干瘦小伙联系起来。
这就是岁月最可怕的地方,他可以把你印象中的一个人,变成你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你还是在东北做餐饮经理吗?”我问道。
他把剩下的可乐都喝完,把空罐子放进手边的小包里,说:“没有,自己开了家小公司。”我眼前一亮,“你都开公司了,真好,伯父伯母他们呢?”
“他们就在东北,我爸会帮我打理公司,我妈休息,我们一家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他说的很平静,但话语间透露着这些年的辛酸劳累。
我们俩聊了很久,他给我讲他这几年创业的艰辛,公司上市盈利之后的喜悦,和爸妈一块过安稳日子的幸福,唯独,没有提起孙园园。
他没提,我也不说,孙园园大概还是他心尖上的一抹痛。
我们正聊得出神,六六拿着小泳圈跑过来,哇哇的哭着说:“妈妈,有个坏蛋欺负我,他把我的圈圈弄坏了,你看。”
游泳圈已经瘪了,她肉嘟嘟的小手指指着上面一个洞说:“那个坏蛋把它扎破了,噗得一下就漏气了,”然后她又指着远处说:“那个坏蛋就在那儿。”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身影站在海里,是个小男孩,正在洗身上的沙子。
“小猴子!过来!”
这一声是田伟明喊的。
然后六六所谓的那个坏蛋就看着我们这里,愣了一下跑过来。
他长得真瘦,腿好像一掰就会折,但是眉眼很好看。
“小猴子,是你把这个妹妹的游泳圈弄坏的吗?快道歉!”田伟明厉声道。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看看这个小男孩,再看看他,我明白了,“伟明哥,这是你的儿子?”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怔怔的,然后摇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