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医生说:“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
医生重新把口罩戴上,脸上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过,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早就麻木了吧。
郑艺菱从手术室出来后进了重症监护室,我们还是不能进去看她,我从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她那小小的身体就像是放在床上一般,腿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甚至看不出来生命的气息,如果不是旁边的仪器里显示着她的心跳,我都以为她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泪水蓦地滑落,我心里难受的紧,冲过去抓住郑俊成的衣服哭着说:“都是你都是你,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样了,你怎么不去死!”
我真的好心疼她,我怕她真的会失去双腿,或者醒不过来,她还年轻,她要怎么办,她的孩子怎么办?
我疯狂捶打郑俊成,他一动不动,也不还手,只是呆呆的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女人。
忽然脚下一轻,程天涯打横将我抱起来,“老郑,她太激动了,我先带她回去。”
他把我放进车后座里,也跟着坐进来,我还是平静不了,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郑艺菱倒在血淋淋的马路上的样子,贴着程天涯的胸膛哇哇大哭。
“别哭了啊,你怀着孩子,不能哭的,听话啊,我们回家。”他抱着我说。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好多了,程天涯一直顺着手捋我的背,我稍稍抬头,碰上他的下巴,说:“你说郑艺菱会不会有事啊?”
程天涯用拇指抹去我的眼泪,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宠溺怜爱的眼神看着我:“她不会有事的,她有爱的人,有孩子,她才舍不得出事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复心情,不能再哭了,要不出事的就是咱们的孩子了,懂吗?”
我用力点头,他笑笑,又亲我一下,然后坐到前面去开车。
我突然想起来件事,问他;“你说,要不要告诉他们爸妈啊?”
程天涯沉默一会儿,说:“现在先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