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僵住,听他这话的意思,似是知道了什么,果然,他接下来又说:“园园的事我都知道了,昨天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那不重要。”他又拿出一根烟,但是这根一直叼在嘴里没有点着,很颓废的感觉。
我曾经以为,刘竞阳和田伟明是我认识的最美好的两个异性,刘竞阳不爱说话,但是温柔体贴,而田伟明则话很多,脸上永远带着笑。可如今他回来了这么多天,我们两次见面,他都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笑过,会不会,刘竞阳也像他一样,变成了我不再认识的样子。
田伟明回头看了眼小商铺,说:“我跟我爸妈在这里守着一个面馆奋斗了十几年,被查过,被人投诉过,也被地头蛇欺负过,一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我们的收入才丰厚起来,但是小爱你知道吗,这就像一场梦,醒了也就完了,我认识园园也是一样,我和她梦还没开始做,就已经结束了。”
我安安静静的听他把话说完,他的眼睛看向对面一位吆喝着卖盒饭的老大娘,继续说:“我曾经也是她这样,站在那里吆喝了好多年,”他指着以前面馆门口,“把我的青春都吆喝没了,我没上过大学,也不认识什么女孩子,园园是我第一个见到她就会心跳加速的女孩子,她就是我平淡无光的生活里的激情,但是现在,我连这点激情都没有了。”
他把腰弯下去,手撑着脸,我叹口气,问他:“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不一样了,你是不是在东北遇到什么事了?”
他干笑一下,说:“没有,我能遇到什么事呢,我就是昨天听说了园园怀孕又走了的事,我心里太难受了,所以想跟你说说,小爱,你说她能去哪儿呢?”
他和郑光勇,问的同样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离开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想她可能去宁夏了吧,她的根在那里。”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也可能她在四处流浪,也可能,她藏在北京的某个小角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