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土豆吗小爱,你看看。”
我瞅一眼,“对,拿过来吧,你帮我把它切成扇形块吧。”
“行,没问题。”
他们家以前开面馆的,其实他做饭肯定要比我好,但我不敢让他做,怕程天涯觉得味不对,不吃。
他切着切着土豆,问我:“小爱,你家冰箱里怎么那么大羊肉味,我刚刚都差点被熏个跟头,还满满当当的,伙食真好。”
我本来在拿着勺子舀汤,尝尝味道怎么样,听他这一问,我勺子差点没掉了,我和程天涯一直在备孕,上次检查医生说程天涯有点肾虚,我就一直给他大补,昨天刚炖的羊肉汤给他喝,剩下的就放冰箱里了......
我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做得太多没喝完,就放冰箱里了。”
幸好他没再多问。
排骨熟了之后我打开锅盖晾着,田伟明从厨房里出去,经过餐桌的时候,拿起桌上的一瓶药,说:“这什么药啊?肾宝......”
我天,程天涯的肾宝片!我怕他忘记吃,所以就放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就能看到。
呃,先是羊汤,又是肾宝片,好尴尬。
田伟明口中那个宝字刚出来,程天涯就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我围着围裙,田伟明拿着他的药在看。
男人都不愿让人知道自己肾虚,肾虚的话那方面就不太行,说出去丢人。
程天涯的脸此刻扭曲成了麻花,看了我一下,然后他手里的公文包就朝田伟明头顶飞去,把田伟明额头砸青了一块儿。
“程小爱你能耐了,敢带野男人回家,老子他妈弄死你!”
我不知道他是要弄死我,还是要弄死田伟明,在他冲上来要打田伟明的那一刻,我下意识举起手中的菜刀对他喊:“住手!”
他停住了,眼睛放在菜刀上,然后抬眼皮看我,“砍,朝这儿砍。”他指着自己的脑袋。
我吓坏了,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