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忍,以后你想玩可以,轻点,别攥这么紧行吗?”
我懒得理他这些不正经,想起吃饭时他的所作所为,我埋怨道:“你不是答应我先不告诉郑俊成吗?还没捂热乎呢你就说了,你考虑过我没有,艺菱知道了会怪我的。”
“你可拉倒吧,她才不会怪你呢,她只会感谢你。”程天涯把我往他怀里一捞,然后点着根烟抽了一口,接着说,“你以为郑艺菱真的不想让郑俊成知道她怀孕了吗?我跟你说,你们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你想想,如果是你,你愿意没人陪着,一个人去做产检吗?就是抹不开面!”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怼他一句。
他把烟吸得一下子少了半截,往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说:“这可不是歪理,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吗?是女人就想要男人陪,孙园园也不例外,你别看她一天天一副老娘不需要男人的样,其实她内心更孤独。”
我一时语塞,他最后这句话真是说对了,孙园园确实是一个孤独的女人,比我们每一个人都孤独。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郑艺菱会感谢你的,别想太多了。”他把我的脑袋往他肩上带。
靠在他肩膀上我快睡着的时候,我好想听见程天涯说了句:“妈的,还真别说,老子真挺羡慕他们两个姓郑的,一块儿齐着当爹了,老子怎么就当不上?不行,咱得抓点紧。”
他一个翻身把我压身下,我困的实在睁不开眼,程天涯拍我的脸蛋,“喂,醒醒,还没干呢你就不行了?”
我迷瞪着嗯了一声,说:“我真的好困好累,改天吧,行吗?”
“行!吗?”他把俩字分开说,然后就生生掰开我的腿。
我没气力反抗他,干脆当死鱼:“那你动吧。”
他没说话,在我身上亲来亲去,然后手在下面捣鼓了一会儿,抬起我的腿进去了,一下接一下的撞。
他的唇时不时会碰到我的,我睁开眼睛,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