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乖,老公给你揉揉肚子(2 / 5)

婚途同归 云碧竹 1861 字 3个月前

定不在北京了,”她说过,她在北京再也待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宁夏,不过我想,除了那里,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郑光勇走后,程天涯死死盯着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举起四根手指头,特别严肃的说:“我发誓,我发埃博拉毒誓,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如果我知道的话,现在肯定也在去找她的路上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又怀个孩子,怎能叫人不担心?

外面又有鞭炮声在响了,我们村里一直有个习俗,说在二月二这天,谁家放的鞭炮声最响,这一年都会平安利利,大富大贵,我虽不全信,但也是一种心灵上的安慰和寄托。

程天涯买来了好多炮,市里不让放,晚上开车我俩到郊区全放完了,不只是希望我们自己平安,更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平安,尤其是孙园园。

后来我不知道郑光勇有没有去找她,一个月后,郑氏集团上了北京头条新闻,郑氏破产了,郑光勇的父亲因贿赂银行而入狱,而郑光勇却不知所踪。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郑光勇已经去了宁夏,很久以后,失去丈夫的我,为了缓解心中的悲伤,独自一人游塞上江南,在那里,我知道了郑光勇已经长埋黄土的消息,还碰到了我心中念念的女人,那时,她的眼睛已经瞎了。

郑氏破产,天成集团在北京市一家独大,程天涯很有经商头脑,后来又兼并了几家公司,生意越做越大,但相对的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好几次半夜我醒过来,身边都是冰凉的被褥,没有我渴望的温暖坚硬的胸膛。

今夜依旧如此,我翻个身,蒙上被子自己流泪。

刚刚入夏,天气还不算太热,这天早上程天涯送我去上班,我依旧是在一家小公司里管理档案,尽管一年挣得钱都没有程天涯一个月挣得多,但我依然乐在其中。

上着上着班我感觉肚子很痛,一上午光跑厕所了,到后来拉出来的都是稀的,疼得我浑身冒冷汗痉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