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被自己打脸,此时此刻我面前的她脸上洋溢着无尽的母爱,手一直在摸自己的肚子,很幸福的样子。
都变了,一切都变了,孙园园现在很爱惜自己,不再抽烟喝酒泡夜店,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大浓妆,脚上蹬的也成了平底鞋。
我问她:“园园,你就打算这样过下去吗?”
她一边喝水一边抬眼皮看我:“什么意思?”
我想了片刻,继续说:“郑家不会接受你的,一辈子做他的情妇,你甘心吗?”
“我不甘心。”她回答的很快很干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中好像含着泪光,她笑了笑,说:“可是我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这辈子不甘心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甘心我生在一个穷苦家庭,我不甘心我家乡发了洪水,我不甘心我和我家人突然走散,我更不甘心我在北京过了这么久如蝼蚁般的生活。”
她的眼泪终于涌出来了,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如同决堤的大坝,她哭得泣不成声,纸抽用掉了一大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爱,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屑于郑家接不接受我,我从来都没有过家,这个孩子一开始我根本就不想留,我不想让他和我一样,像个浮萍一样漂泊一辈子。”
她把脸埋在沙发里,哭得像个孩子,好久才起来,“可是现在我想通了,有这个孩子我就有家了,我可以在这个别墅里把他养大,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她带着泪笑了,笑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能让人读出她心中所有的痛。
从她的小别墅里出来,冷风呼呼的刮着,有点飘零星的小雪,我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迈步在雪中行走。
到了公寓已经是中午了,程天涯来短信说公司事情挺多的,不回来吃饭,我回了他之后就开始做饭,突然有种居家过日子的感觉。
美滋滋的做了一小锅鸡蛋汤,又烙了两张饼,吃了一张的四分之一,然后把剩下的冻到冰箱里,收拾干净之后已经一点多了,头还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