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你好吗?”
“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对我好,还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反正比以前是强多了。”她的声音又变得很疲惫了。
她的日子,可能过的并没有那么舒心吧。
“对了园园,上次你在医院拿的药还在我这儿呢,我给你送过去吧。”我突然想起来这茬儿。
“不用了,现在我身体好些了,每天吃的补品也很多,那些药不吃也罢了。”她那边声音有点杂,好像在扯什么塑料袋。
孕妇不能总用手机,我跟她聊了一会儿就挂了,我们约好下周日我过看看她。
下午我去把租的房子退了,房东还给了好大的脸色看,“不租了也不知道提前说,这一时半会儿让我上哪找新的房客?耽误我发财。”
她唠唠叨叨一大堆,我懒得搭理她,忍着心里的不快听她说完,办好手续之后赶紧撒丫子走人。
快要过年了,北京的街上更热闹了,回公寓的路上,有几个小孩子在玩鞭炮,用手拿着小炮,点着了往空中一扔,啪一声爆响,似乎可以崩走所有的不快。
其实我是很害怕放鞭炮的,小时候有一年过年,家家户户热闹非凡,可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爸和我妈吵架了,我妈离家出走,我爸去找她,找好久都没回来,那会儿我还小,不会做饭,饿了看到厨房里有剩下的还没煮的饺子,就学着我妈的样子往锅里放上水,再把饺子扔进去,结果煮破了烂成一锅,我也就那么凑活吃。
家里没有醋,我出去买,小商店离我家很近,想着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就没锁门,可谁知买醋回来后发现门从外面锁住了,不知道谁干的。
没办法,我在门外等了好久也不见我爸妈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还尿急,后来实在憋住了,街上也没人,我就找个隐蔽的地方,脱下裤子尿尿。
刚尿到一半就听见我屁股后面一连串的爆响,我吓得大哭,提起裤子起来赶紧跑,停下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