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涯提着东西恭敬的说。
我这才看到客厅角落里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正在浇花,已复核地板的颜色融为一体,他慢慢地回身,摘了额前的老花镜,随即就笑了:“天涯来了,快坐快坐,小猛在楼上呢,老李,去叫小猛下来。”
叫老李的人上了楼,没一会儿于猛就下来了,叫了我声嫂子,我笑笑应了,接着俩大男人拳对拳打了两下。
“于爷爷,她总是痛经,劳烦您熬点药给调理一下吧。”程天涯非常客气的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女孩子的事拿到桌面来讲,还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羞得我脸都发烫了,一直低着头。
“怎么,天哥,这是要备孕吗?”于猛拍了下程天涯的肩膀,调侃的问。
“你小子别特么瞎说。”程天涯骂他。
于爷爷看着他们两个,笑着摇摇头,特慈祥的对我说:“来,闺女,爷爷给你看看。”
我把手伸出来搭在桌子上,他给我号脉,号完了说问题不算太大,就转身走了,客厅里只留下我们三个人。
程天涯和于猛一直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我插不上嘴,就干坐着在那里玩手机。
过了好久于爷爷才出来,他看到我旁边放着的药,让我拿给他看看,我递给他看了一会儿,他抬头问我:“闺女,你怀孕了?我刚刚怎么没号出来?”
我赶紧摇头,“不是,这是我一个朋友的。”
于爷爷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什么,我把药配好了,是在这儿熬了你们直接带回去,还是自己回家熬?”
“我们自己回家熬吧,就不麻烦您了。”程天涯说。
于爷爷把药包好了给我,苍老浑厚的声音说:“一天喝两次,先喝一个月,到时候怎么样再看,中药见效慢,但是闺女你自己平时要多注意,女孩子痛经从来都不是小事,知道吗?”
我用力点点头,心里想着以后可不能再贪凉了,之前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