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挺正常的,看着我说:“回来了。”
我愣住了,之前我回来她要么是冷眼相待,要么是开口骂我,好像不是我亲妈一样,今天破天荒脾气这么好,我还真不习惯。
想起于梅的事,我走到我妈跟前,跟她说:“妈,我跟你说个事。”
“你先别说,我先问你个事?”她盯着我。
我疑惑,“什么事啊?”
她搬个小板凳坐下来,“我问你,你上次回来走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吗?”
“我......我是啊,我不一个人走还两个人走吗?”
“那怎么有人跟我说看见你跟一个女人一块坐车?”她皱眉。
我叹口气,坐在她身边,跟她坦白,“妈,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三件事情之一,我跟你说实话吧,村里人现在肯定都发现于梅不见了吧,是我把她带走了。”
我妈蹭的一下子站起来,戳着我的太阳穴,说:“你个死丫头,还真是你把她带走的,别人跟我说我还不信呢,你为什么要带走她,不怕被她传染精神病啊?”
“哎呀妈,”我看不上她说的话,“精神病哪有传染的,再说了,我那天走的路过,看于梅整天那个样子特别可怜,就把她带到北京去找她儿子了。”
“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她白我一眼,“人家儿子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一眼,谁管得了?别人躲那个疯婆子都来不及,你倒好,还帮她找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生了一个这么热心肠的闺女啊?”
“你整天眼里只有钱和男人,哪里还看得见我?”我冲她喊。
她倒安静了,不像从前一样指着我骂个不停,这更不正常,她怎么突然性情大变了?
她坐下来说:“我不跟你费口舌吵架,其他两件事是什么?”
“于梅死了,已经烧了,骨灰刚埋进他们家的坟,然后程天涯回来,就在咱屋里,跟我爸说话呢。”
我不带喘气一口气说完这些,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