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最后终于继续:“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妈这样,会有人笑话我的。”
他说这话才是真的笑话。
我抚着他的脸颊,蜻蜓点水吻了他一下,说:“你堂堂天成集团总裁,谁会笑话你?”
“呵,”他唇角一勾,一个自我嘲讽的笑挂在嘴边,“程小爱,你不会不知道吧?在程家村因为于梅我受过多少委屈,你不会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笑话我的吧?说于梅是大疯子,我是小疯子。”
他眼眶红了。
我当然记得,在程家村,我是唯一一个没有笑话过他妈妈是精神病的人,因为我也是被嘲笑的那一个,他们笑我妈妈是狐狸精,烂女人。
我本来蹲在他面前,脚麻了,干脆坐地上,靠着他修长的双腿,说:“被笑话怎么了,咱俩不同病相怜吗?我妈是大狐狸精,我是小狐狸精,咱俩的命,一样。
我俩四目相对了好久,他噗得笑了,把我的脑袋摁在他的腿上,慢慢的往他裤裆那里挪。
“你干嘛?”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慌的问。
他嘿嘿的笑,“同病相怜的人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以寻求更近的亲切感?”
“我不要!”
“你说了不算。”
他嘶啦一声拉开裤链,把裤子褪下来掏出那玩意,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把它塞了进去。
我很排斥口,皱着眉头不动,程天涯就摁着我的脑袋往下撸,直捣进我的喉咙里让我一阵干呕。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很不爽的说:“又不是叫你去死,你看你这样,用手吧。”
他又拿着我的手上下动,似乎弄疼了他,他皱眉,说:“你不会打飞机啊?”
我靠,我又不是男的,为什么要会打飞机?!
我摇头。
“笨蛋!”他骂我,“轻点儿,接着弄。”
后来他呼吸越来越重,仰起脖子闭着眼睛,嘴巴张的很大,还啊啊啊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