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过了一个星期,孙园园就已经受不了了,因为于梅发病的时间还是挺多的,经常搞得家里乱七八糟,甚至还随地大小便,尿裤子。
这天我没有看住她,只是去交了个水电费的功夫,于梅就在孙园园的床上尿了一泡尿。
我回到家的时候,孙园园怒气冲冲拿着湿乎乎的床单往我脸上招呼,破口大骂道:“程小爱,老娘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把这疯婆子弄走,我特么刚换的床单,炕都没睡热乎呢,她倒好,先给我来一泡尿,怎么,嫌忒干,睡着费劲啊?”
我一愣,随后就笑出了声,走到她跟前拍拍她的肩膀,说:“园园,你什么时候学会一语双关了?”
“什么意思?”她疑惑,但没一会儿就回过味儿来了,自己也噗嗤笑了,还假装生气的说:“你别那么龌龊,老娘说的是床单,”
我连忙跟她道歉说对不起,把吓得躲在墙角的于梅安抚好之后送到屋里去,再屁颠屁颠的回去给孙园园收拾床单,我刚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她就过来了,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说:“小爱,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下去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虽然说她,她也算你半个婆婆吧,但是人家儿子都不管,你何必这么操心呢,人家又不给你发工资,你亲妈来我都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我撇撇嘴,其实她说的很对,我本身没必要对于梅这么关心,但是谁叫我自作主张把她带来了呢,而且程天涯还让我好好照顾她。
我边往洗衣机里放水边说:“我能怎么办,我带来的,我就伺候呗,再说了,她一个精神病人,你让她上哪去,扔大街上?”
“你自己都说了是精神病人,那就要待在精神病院里嘛,哎我可听说了啊,这精神病人一犯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搁我床上尿尿这都是轻的,要哪天把咱俩捅了,她又不用负刑事责任,咱俩可没处说理去。”她说的头头是道。
我回头看她一眼,她说的还真是问题,之前在程家村,她一犯病就会把程天涯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