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孤独患者。
许久,他开口:“程小爱,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你说什么?”我内心疑惑。
他目光向我投来,然后又移开,抽了口烟说:“我觉得我的人生像个笑话,从以下来就是。”
我沉默,等着他的下文。
今天晚上的他,很反常,像是有很多话要说。
“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生不出儿子,他根本就不会把我接回来,只不过是觉得我有利用价值罢了,你看,我现在这不是正在被利用吗?”他低下头,声音非常低沉,我突然觉得他似乎沧桑了不少。
“程小爱,无论我小时候怎么欺负你,但是我这辈子想娶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现在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又是这个问题,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看着他,说:“程天涯,这件事早就已经有结果了,从你离开程家村的那天起,我们两个就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就算我真的对你有意思,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我想要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他同意,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答案,你到底答不答应?”他把烟扔掉,漆黑的眼眸盯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愣着与他四目相对,许久之后,他笑笑,走了。
我突然觉得屋子里很空旷,空落落的,寂静的让人害怕。
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了好久。
第二天,天成集团总裁和沈氏集团千金的订婚仪式占据了头版头条,程天涯穿着一身西装,沈心怡倒是长得很漂亮,身材也高挑,看上去倒真应了那天我在厕所里听到的那句话,他们才是天生一对儿。
那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程天涯,他也没有联系过我,我的日子过得像行尸走肉一样,毫无生气,只是机械的重复三点一线,家,公司,夜校。
一转眼就冬天了,初雪到来的那一天,我正和孙园园窝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