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在心中憋了好久的问题,“园园,我问你个事,你喜欢郑光勇吗?”
她瞥我一眼,“喜欢。”
我愣住了。
过了几秒,她妩媚一笑,“喜欢他的钱。”眼神里写满了虚荣。
我瞬间有种她自作自受的感觉,白她一眼,接着问:“那你喜欢田伟明吗?”
她停住了手中要抽烟的动作,眼神突然变得朦胧,她继续把烟点着,放嘴里吸了一口:“田伟明要是有郑光勇的身份,有郑光勇那么多钱,老娘一定会答应他。”
我心里涌出一股火,我夺过她手中的烟扔地上,“园园,你不觉得你太世俗了吗?”
“什么叫世俗?人各有志,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只有钱能给我安全感,我就追求它,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被她噎得无话,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悲哀。
很久以后,当我们在塞上江南宁夏重逢时,她落魄的像个乞丐,一无所有,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也许,正是她此时所谓的追求害了她。
我不能理解她,我们的价值观依旧不在一个世界里,我摇着头笑笑,说:“园园,不管你怎么想,田伟明都是因为你才受这些罪的,如果你不帮他,就太对不起你自己的良心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她有没有回屋,反正我一直没听到动静。
三天之后,田伟明居然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
他一脸开心的笑,要请我吃烧烤。
我们到了伊曼都烧烤城,他要了好多烤串,多到我觉得我们二人根本就吃不完,他还要了好多啤酒,一直喝一直喝,仿佛要喝到醉生梦死。
我拦住他:“伟明哥你到底想干嘛啊,你是想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还是想将进酒,杯莫停啊?”
他已经有些醉意了,而且他喝酒容易上脸,现在瘪着一张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脸冲我说:“小爱,我在庆祝我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