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光勇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不久后孙园园回来了,我把田伟明的事跟她说了,她眼底闪过愧疚,但随即又一脸无所谓,说:“傻逼一个,谁让他逞能,惹不该惹的人。”
听到她这话,我真想给她一个耳光,“我说园园你有没有良心,伟明哥可是因为你挨打的,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哎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他和郑光勇是怎么打起来的呢。”
孙园园抬眼皮瞧我一眼,点着根烟,我见状朝她伸手:“给我来一根。”
她扔给我,帮我点上,说:“那天田伟明来找我,非要带去吃饭,吃着吃着我又被郑光勇那孙子叫去夜骄龙,我没让田伟明跟着,谁知道他后来怎么去了,一进去郑光勇正......正搂着要亲我,接着他脑袋就挨了一闷子。”
呵呵,怪不得人们常说红颜祸水,看来一点都没错,用来形容孙园园那正好合适。
我抽烟技术也越来越娴熟,抽完之后,问他:“那,你会救田伟明吗?”
“我?”她轻轻一笑,“我就算想救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郑光勇说白了就是我的金主,你觉得一个女人如果在自己的金主面前替一个男人求情,那这个男人会有好下场吗?”
我没答话,她继续道:“我不是没求过,他把我关起来那几天我一直跟他说不要找田伟明的麻烦,可是他说如果我再替田伟明说话,他一定叫他不得好死,所以,我的不闻不问,对田伟明才最有帮助,我累了,先睡了。”
她回屋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想了好久,其实她说的有道理,她越是关心田伟明,越是帮助他,可能田伟明就越危险。
想起田母的话,我只好见一见郑光勇了。
第二天晚上,我向孙园园要了郑光勇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刚一接通,郑光勇像是料到我会找他似的,直接让我去夜骄龙找他。
我到了他说的包间之后,推门进去,只有他一个人,灯没有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