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同一层,他的高级,在最顶层,我的在中间一些,我先把程天涯的东西放到他的房间里,然后下楼回我自己的房间睡觉。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后来感觉一口水喷我脸上,我吓得大叫,以为进贼了,睁眼一看,程天涯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水少了一点,估计就是吐我脸上的这口。
我猛地蹦起来:“你发什么神经啊?”
“谁特么让你开两间房的?跟老子过来。”他一只手把我提起来,像那次一样夹在胳膊下面把我夹到了他的房间,他黑着脸把我放下来,掏出点钱给我:“去卖两份盒饭,看看西街那里有没有肉夹馍,买两个,然后再买两瓶饮料,剩下的钱归你。”
我刚睡醒,正好也饿了,打个哈欠接过钱就往外走。
刚出了门,我突然回味过来感觉哪不对,他凭什么指使我?
我拿着钱又折回去,进屋把钱摔给他:“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又不是来伺候你的。”
程天涯笑得很诡异,他站起来,低头俯视我:“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陪我来,爷就是让你来伺候的,女人伺候男人,天经地义,赶紧去,爷吃不上饭可是会发飙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苦逼的出去买饭,然后程天涯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我买饭回来的路上哗哗下起了大雨,我没带伞,只能顶着雨往回奔,还不敢把饭淋着了,只能把自己淋成个落汤鸡。
吃过饭之后,天色已经黑了,程天涯非压着我做那事,我不肯他就用强,折腾我到快半夜才睡去。
但我一直睡不着,还是会想起刘竞阳,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我翻个身面对着程天涯,借着月光看他真的很好看,说实话,他确实比刘竞阳优秀,只是他的性子太过顽劣,我想,如果他是那种沉稳大气的性格的话,再加上他聪明的脑筋,又是个兵哥哥,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男人。
我下意识用手去抚摸他的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