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的时候,发生了洪灾,导致泥石流山体滑坡,把我们整个镇子都埋了,我是少数幸存者之一,我家人也都死光了,无家可归又没有钱,后来我偷偷藏在一辆北上的大货车里来到北京,最开始住在地下室里,打些小零工,后来我发现在会所里干活来钱快,就去了会所,谁知道怎么特么那么倒霉,刚去一个星期就碰上个五十多的老色鬼,他把我强上了,然后就包养我,一个月给我十万块零花钱,后来老娘拿着他的钱出去钓凯子被他发现了,拳打脚踢挨了顿胖揍就被轰出来,揣着一千块钱在大街上浪荡了一天一夜,兜里就剩五百了,后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跟你合租的那地儿,偶然发现了个视频聊天群,这家伙来钱还真快,于是就这样了。”
她说完这一切,脸上依旧平静,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喝口啤酒瞧着她,“还有呢?”
她一脸疑惑,“还有什么?”
“郑光勇是怎么回事?”
她恍然明白过来,无所谓的叹了一声,“那孙子我在酒吧认识的,看着长得还行就跟他喝了杯酒,结果那傻逼给老娘下药,把老娘拉酒店去弄一晚上,后来就成炮友了,你说都挑明了是炮友,丫的还不让老娘找男人,真是傻逼!”
她酒劲儿上来了,脏话越说越厉害,污得我都不忍心听,怕耳朵遭报应,我赶紧止住她:“行了别骂了,再骂我估计他们家祖宗都得爬出来扁你。”
孙园园张着大嘴哈哈笑,她说我不像女人,其实她更不像,女人都是有自尊心要脸的,像她这么心大的女人,被个老男人上了也不哭,跟人约个炮觉得理所当然,我是头一次见的。
我一直瞧着她,她却一巴掌拍我肩膀上,“老娘的故事说完了,该你了,我不信你和程天涯没有过去。”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脑袋一发懵开始晃悠,脑子里闪过和程天涯过往种种,我蓦地一笑,“我的故事,我自己都懒得说。”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借着酒意,我心中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