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竞阳带了好多小龙虾和螃蟹,是回来的路上经过黄骅港买的,他洗干净之后又拿锅蒸了,然后叫我和我妈一块过来吃。
我以为我妈被程天涯刚才那一吓,已经消停了,可是饭桌上她老毛病又犯了,抓着刘竞阳问东问西,问人家是哪的,有没有车,有没有房,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存款......像调查户口一样,最后问的刘竞阳的脸都有些耷拉了,我在桌下踢了她一脚,她才有所收敛。
吃完之后,碍于我妈在这儿,刘竞阳也不好意思待太久,只是坐沙发上陪我们聊了会儿天就走了。
他走之后我妈立刻拉着我的手说:“这个人可不行啊,就一货车司机,挣钱不多又没出息,不能跟他,我看狗娃儿现在混得倒不错,你赶紧把他拿下,以后咱就都有好日子了。”
“我的妈你能不能别再说了,真是烦死了,我求求你明天就走吧好吗?我还要上班呢!”我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就去浴室洗澡了,再听她说一句话我觉得耳朵会长屎。
洗完澡出来没见到我妈的身影,她留了张字条说下去跳广场舞了,我叹口气,总算可以得会儿清净。
回屋之前我往对门看了一眼,想起孙园园在屋里,我停住脚步想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把剩下的小龙虾和螃蟹端出来,敲响了她的屋门。
她打开门,依旧是那张万年冰山女王脸,声音也冷冰冰的,“有事吗?”
“你吃完饭了吗?这有些海鲜,你要吃吗?”我试探的问。
她没说吃也没说不吃,盯着盘子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然后接过去:“谢谢。”
“不客气。”
那天之后,我妈又在我这儿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才走,走的时候还不忘从我钱包里拿走了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够我半个月吃喝了。
算了,勒紧裤腰带把这个月熬过去就行了。
这天下班以后,夜校没有课,刘竞阳便约我出来玩,我们俩在街边吃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