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碗羊肉拌面,多放点孜然。”
“好嘞!等着啊,十分钟之后送到。”
“伟明哥,再给我来两罐啤酒。”
十分钟后田伟明出现在我家门口,他带着满脸阳光的笑容,提着面和啤酒对我说:“尊敬的程女士,您要的羊肉拌面和啤酒到了,祝您用餐愉快。”然后朝我鞠了一九十度的躬。
我被他逗笑了,拍他背一巴掌,“不错不错,服务态度有长进,我会考虑赏你一点小费的。”
“荣幸之至。”
说完这句话他总算正常了,“行了,看你笑了我就放心了,你刚刚打电话那语气啊,差点没把我吓死,结果还点了两罐啤酒,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出什么事了,要不跟哥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我泯然一笑,“没事,只是有人在我平静的小生活当中掀起了一点波浪,让我心窄了而已,所以我需要借酒消愁。”
“那你没听说过借酒消愁愁更愁?”
“我只知道一醉解千愁。”
“你要真想醉得来二锅头啊。”
田伟明总有办法别把我逗乐,如果说刘竞阳是我在这冷暖事件的温暖的避风港,那田伟明算是我黑暗夜里的一束亮光,当然,是来自友谊的亮光。
我急头白脸吃了完了一大碗面,期间还咕咚咕咚灌了两大罐啤酒,到最后肚皮都快撑爆了,这还好,打几个嗝就好多了,关键是头晕晕的,让我好难受。
我在家睡了一下午简直要睡死过去,后来迷迷瞪瞪的听见门在响,我以为是孙园园,就没起来,但是没一会儿我房间的门也开了。
我以为是孙园园找我有事,眼也不睁说了句:“园园,有事啊?”
没人理我,但我的鼻子却被人捏住了,我憋得喘不了气,就张开嘴呼吸,可是突然嘴唇又被堵住了,好像还伸进来条大舌头。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这不是孙园园,进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