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眼睛里盛着怒火。无法想象儿子的疯狂,江琰煜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小子力气还真大,要不是自己练了两下子,指不定就被他掀翻在地。
医生也长松一口气,退出了病房。整个病房里一片安静,只有各自的呼吸声在流淌,像漂流一样,急喘,平缓有致。
杜玉气得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盯着昏迷中的小儿子,心里头说不出的苦。
“打电话给你小姑,让她不必煲汤了。”
“嗯,好。”江琰煜虽然愣了愣,但还是照做。
杜玉这会儿生着闷气,想想儿子这么不听话,那就让他饿好了。她就不相信他不妥协,这场逐鹿里她杜玉一定不能输。
走廊里,江琰煜第一次觉得处理家里的这些事情要远远比自己在部队训练新兵蛋子累得多。这几天,向部队请了假,加上自己的年假,也够他休息一阵子的了。
但这样的休假方式要比他在部队工作累得多,可这也是他必须要去做的,做为江家的男人,他有义务去为家里承担责任。
江擎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因为行动不方便,他已经不知道日子是多久了。心里头的恐慌让他变得越来越焦虑不安。
他向病房里扫了一眼,发现母亲正坐在床尾处,一脸痛惜的表情。
“我们谈谈吧!”她说道,像个严厉的法官。
“自妈出尔反尔后,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他不看她,侧着身子躺着,杜玉心里前沿疼得在滴血,这就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自己从小将他疼在心里,捧在手里。可现在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完全一点儿也不顾忌她这个当母亲的。
“难道我对你十几年的生养之恩,竟然比不上一个什么都不是丫头么?”
当然不是了,这根本没有可比性,江擎生着闷气,却并没有回答杜玉的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杜玉这辈子真的是太失败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