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前的隔拦上,吸着烟,听着电话里的汇报,那张刚毅的脸越发的青冷,削薄的嘴唇吸着烟,吐着烟卷儿,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沉。
“这么多人连个绑匪都没抓住,还让人将钱给提走了,是不是应该问问局子里那一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二爷,正值下班时间,丰和购物广场人又多,转眼之间,人就溜了。绑匪特意选在人多又是下班高峰点,就是故意混淆视线,好趁机逃脱。”
江擎沉转着,削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好半晌才道:“放心,他还会再来电话的,毕竟还有一半的钱他们没有拿到。”
“好的,那我给李局他们打电话。”
“记住,让他们将人给我抓住了,没有人胆敢算计了我的人后还能逍遥的走出我的手心。”江二爷冷冷说道,狭长的眸子里染上一抹嗜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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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19号路,一处偏僻的茶楼,这处茶楼表面上是经营着正当生意,可它的地下场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吴天凤戴着墨镜,进了茶楼,刘姐摇着肥胖的身体挑着眉,一副十足十包租婆派头问:“哟!吴天凤,这是干嘛啊?你这是不是走错地儿了,摸两手得走下面。”
“刘姐,瞧不起我吴天凤?喝不起你这茶楼的茶是不是?”
“嘿,我说你这万年不带喝一回茶的,今儿怎么的来喝茶了?”刘姐听她这样一说,到是一头雾水。
“不行啊?”吴天凤傲着脸回了一句,话落,从袋子里摸出一沓钱甩在刘姐面前。
刘姐原本想开骂的嘴脸在看到柜台上甩下的钱时,立马换了张笑脸,“行行行,出钱的是大爷,你在里面睡觉都没人管。”
“那就给留一间包间吧!茶楼今儿晚上我包夜。”
“哟,吴天凤,这是发财了?这么大手笔。”
“哪儿能呐!这不替东哥办事儿呢嘛!他呀,想玩儿点新花招。”吴天凤挑眉递了个你懂得的眼神得刘姐,这都在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