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东哥的中年男人上前捏住她的下巴，一脸凶悍道：“记着，明天要是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可别怪我不客气，我这手中的刀可是好久都没有喝血了。”

“瞧东哥说的，我哪儿敢呐！放心，明天一准给你钱。”

“臭婊子养的，最好是这样，不然，哥儿几个用完了就将你卖到非洲岛当小姐去。要不然将你儿子拉去卖也是可以的。”东哥啐了一口，吆喝着另外几人出了门。

吴天凤一脸陪笑，说是不敢，等到人走了，她整个人都溶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又死过一回了。

下午，艺泽下学回到家里，吴天凤躺在床上像挺尸一样，抽着烟，吐着烟圈儿，一副太太派头。艺泽虽然小，可跟着母亲颠沛流离中因为环境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这段时间里，他没少见到母亲这副模样，起先还要哭，要闹，时间长了，在吴天凤的叫骂声中学会了察言观色和沉默。

“妈，我饿了。”艺泽上前，推了吴天凤一下，说了一句。吴天凤心里烦着，将之前东哥那里受的气全数撒在儿子身上。

“你个婊子养的，哪儿这么多事儿，饿了自己不会找东西吃啊？别来烦我。”话落，将烟头一扔，转过身去睡了。

艺泽双眼含泪，静静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又转身找了条凳子，将书本拿出来做作业。等吴天凤睡够了起来。晚饭只有两桶泡面。

艺泽吃得最多的也就是泡面了，因为饿了，他连带面汤也一起喝了个精光。吴天凤从林家出来后，一直好吃懒做的，将积蓄用光后，只能靠着不正当手段得点钱，而且手又痒，被人设了陷井钻进去，欠了一屁股债。

东拉西凑的还赌债，儿子跟着她也没过得好。

有时候，实在受不住，艺泽也会哭着央求母亲带他回家。可她哪里还有脸回林家，林国胜坐牢了。她可不想受人指点。

便将一腔的怒气全撒在孩子身上，骂他是拖油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