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得。
*
四月的乌洲阴雨绵绵,诗秋顶着细雨穿梭在人群中,看到中介所便步进去,作了一个详细登记,而后再转身出来,朝着另一家走去。雨水顺着额头就这么往下淌,可她丝毫不在意。
整整跑了一天,累到浑身无力,回到家里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转身往厨房走去。她得给张妈送点吃的去。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可怕,二叔据说被起诉进了局子,诗秋知道是江擎帮了她。
可她却对他感谢不起来,也许是曾经伤得太深,本能的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了,这一次说了这么决绝的话,一向心高气傲的江二爷哪里受得了?怕是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人生当中了罢!
炖了鸡汤,将汤装在保湿杯里,正要出门时,门开了,吴天凤抱着艺泽一副兴冲冲的样子走了进来,看到诗秋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噔噔噔上了二楼,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
想起之前二婶对自己做的事情,诗秋心里一股子怒火冒了上来,想要上楼去质问二婶为什么要将她卖了,若不是江擎救了她,真不敢想以后会是怎样。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她没有闲功夫去理吴天凤,正待转身,楼梯口艺泽清脆地叫了一声,“姐姐,你要出去吗?”
诗秋看了一眼艺泽,到底是个孩子,怎么能因为二叔二婶的不厚道,要将恨意转嫁到孩子身上呢?她点点头,“去看爷爷,你要去吗?”
“我去不了,妈妈说要带我出国。”
出国?诗秋眉头深琐,瞬间明白过来,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她放下鸡汤,快步奔上楼。房间里,吴天凤正在收拾衣服,整个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用品洒了满床。
“二婶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她怒声质问道。吴天凤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诗秋,而后继续收拾东西。梳妆台柜子里的那些珠宝首饰全部装进行理箱中,任谁也知道吴天凤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