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然，那小镜子很有问题啊。难道..那镜子就是圣师曾经说过的能够看破一切虚幻的魔镜。

想到这，阿难一身冷汗湿透后背。

“你究竟是谁，竟然会拥有本教的圣物。”

“圣物，…什么圣物？”

陈晓晓感觉一头雾水。

“嗯，就是小姑娘你刚才在闸口处拿在手上的那个小圆镜，可否拿出来给我一观。”

“你说的是这镜子吗？”陈晓晓探手从身上口袋中拿出一个古朴的迷你小镜。

“不错，看起来这就是那可以窥破一切虚妄的魔镜。”

阿难伸手想将镜子从陈晓晓手中夺下，却被陈晓晓晃身躲过。

“胡说八道。这就是本姑娘的化妆镜，哪是什么魔镜。”

“不是我教的魔镜，你怎么可能认出我的真身。”

“九尾你这傻猴子，认出你来很困难麽。”

“你..”阿难指着陈晓晓颤抖得说不上话来。

“你什么你，从前跟在老头子身旁的时候，你对我可是恭敬得很，这些年不见，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本姑娘了。”

“您是圣女殿下？不对啊，您不是从来不会长大的吗，怎么可能变成大姑娘了。”

仔细打量还是可以隐约看到陈晓晓当年的可爱模样的，但是圣女不是从来不会长大的吗。阿难还隐隐能记得圣女殿下经常喜欢坐在那条大河旁玩耍唱歌。那首她最喜欢唱的歌是什么名字来着，对了，一生所念，就是这歌。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红果落叶，长埋尘土内。开始终结，总是未变改。天边有人，飘泊在白云外。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间。时光流水，永远难追及。鲜花将会凋谢，但会再开。一生所求，隐约见云海外。

苦海，泛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天意，竟不可窥尽，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当年圣女殿下您那透澈通灵的歌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