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混了,于我无关。”
“自然,我们必然是配合的,绝不说谎。”
“好吧。”
陈闲应承下来后,将茶桌中间清理了一下,腾出了一片地方,然后再往搽干净的桌面上滴了几滴清水,四散的清水聚合为一。
“你们写个字。”
弗兰克与凯恩对视了一眼,然后凯恩抬手就着桌面的水滴写了一个“人”字。
“你们二人同行,弗兰克你也写上个字吧。”
弗兰克抬头看了陈闲一眼,随即伸手为桌面的“人”添了横竖两笔,将“人”字演变变成了“木”字。
陈闲看了眼桌面的“木”字,随即闭上双眼,盘坐起来,口中默默有词以蚊蝇之声念叨了一番。
“呔!”陈闲念完,双手一合吐气开声。
桌面上的木字应声而聚,再复归于一滴清水。
“你们自何处来?”
听到问题,凯恩怔了怔,然后抬手指了下来处。
“那边。”
“要往何处而去?”
“那边。”凯恩指了指陈闲身后。
“由东往西而去,那边可不是什么净土。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地折腾吗?”
“我俩均生于西方,自然想复归隐于西。路远一点,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
“东西南北中,何在?不在于球,只在于求。求归于心,心之所在,自然就在。心若动,处处都为东。心若静,则人生之西已至,修行而已。”
“那个,听不太懂。”
“还请指点指点。”
“两笔成人,互为倚角,南北为向,或分或离;东西为向,或高或低。成于东,行至极西则无迹,若是择之,当慎之再慎,重之再重。
横竖成十,两笔相架,为枷锁,为纽带。十者,四方皆有,东西南北贯通相连,接于中心,是已其卦象主归心。
二合为一,组之成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