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人如杀猪般一刀捅到死的狠人,老是跟着团长的后面,让团长亲自从后勤大厨给提拔上来的特批兵,现在就在门外站着的那个家伙。
杀猪佬随手捡起一粒大个的沙石,然后手那么一伸,也不知之前在身上哪儿放着的,总之立刻就有一把泛着白光的刀子出现在杀猪佬的手中。
刻一枚精致骰子十分简单,曾广目还没看明白怎么个下刀,杀猪佬就把一粒精致标准的骰子递到曾队长的眼前。
曾广目苦着脸接过了骰子,然后返身往军帐中走去。
当然,曾广目是笑着走入门中的。
“白!白!白……唉~”
“刚才忘了说了,每面只能中一次,后抛中者视为无效。”
“啊~团长,那刚才我抛的不算,从这次正式开始吧。”
“一边去,哪能这样呢。敢在团长面前耍赖,信不信大伙一起扁你。到我了。白!白……”
小游戏很不好玩,但又有谁不是在苦中作乐呢。痛苦兼快乐着的游戏结束之后,是分出了痛苦和快乐,还是将快乐与痛苦混在了一起。这问题弄没弄明白不重要,总之,抛骰子的小游戏是很快有了结果。
“结果很清楚嘛。看看你们自己,有高兴的,还有不高兴苦着一张脸的。怎么了,觉得游戏很好玩,还是觉得游戏很不好玩?”
“告诉你们,这不是在玩游戏。这是在玩你们,知道为什么玩你们吗?”
“那是你们想让别人玩你们。”
“命运得掌握在自己是手上。都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吧?”
“都点头呢~你们都知道?可你们呢,把自己的命运丢给别人,丢给老天,你们这是在自暴自弃。”
“你们得知道,你们都有老婆孩子,而你们还有一群手下。当你们自暴自弃的时候,你们可曾考虑过他们,他们的命运也是和你们紧紧绑在一起的。”
“我是怎样同你们讲的,平时多训练战时少流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