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而是顺着小河旁慢慢走着。
小河在美丽的花毯上画了许多的弯弧,于是秦深就跟着走了不少的弯路。
遵循着往低处流淌的普遍规律,水流总会寻找那更为凹陷的地势聚集,秦深是知道这浅显的道理的。
秦深没有理会这些极有道理的道理,他顺着河流的走向,依旧是慢慢走着。秦深就是准备漫无目的地在草原上散步,在花丛间游荡。
肩头的花之精灵显得有些不安,烦躁地站起身来,然后绕着秦深不停飞舞。
过了河湾,又爬上了一个山坡,前方出现了一条桥。
待及走到桥边,秦深发觉眼前的桥其实并不是桥。
‘这是什么?’
秦深上前摸了摸,觉得其质地温润而坚硬若玉石翡翠。秦深随即又敲了敲,声音非金似金,响声低沉而回音又略显清脆。
‘这是祖树拔地而去时留下的残根。’花之精灵回答了秦深的疑问。
残根不像是由人架在河边的,他像是从这端地表破土而出,然后又蜿蜒陡峭扭身探到河的那头扎入地下。秦深绕着残根转了几圈,还试着从下方用力顶了顶,残根像与大地融为一体,丝毫不为所动。
‘如此说来,这残根就是祖树留下的一条巨大的根须了,果然不是一般的木头啊。’秦深感叹连连,就此驻步不前。似乎在打量残根,又似乎在思考。
‘你怎么不走了,难道你认为这截残根就是你的机缘吗?’花之精灵疑惑地相问。
秦深笑了笑,‘我不想走了。’
‘你若是不走,那我可要走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秦深抬头看向面前美丽的花之精灵。
‘名字,我没有名字诶。’
‘相互之间总得有个称呼的。’
‘就不告诉你,你猜。’美丽的花之精灵嘻嘻一笑,离开秦深往前边飞去。
秦深再次笑了笑,也不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