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倒是想把头扭过去,不让他看自己。
临天给她压了压被角,但是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终究不是他最爱的人,只是他要照顾的一个负担罢了。他的声音很轻,和以往一样温柔:“你好好休息,我再给你找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
可是楚朝歌,今日听着这温柔语调,却突然觉得他是在讽刺。他一定是盼着自己死,然后好去和那江山狼狈为奸!这么想着,她用力地准备靠床坐好,不让自己如此颓然。可是她却是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临天把她按回被窝中,声音不咸不淡,但是足够让楚朝歌停下挣扎:“要是不想死,就乖一些。我会竭尽全力的救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灵魂上的伤。”
楚朝歌落寞地摇了摇头。她的发型,还是三天前的那个。如今显得十分蓬乱了。她对于临天的问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灵魂上的伤?那是什么?
她不答,临天也不问了,只是暗地里派人去寻这原因。床边点了一盏暖炉,热热的烤着,临天觉得热,便也只待了一会儿出去了。
楚朝歌窝在床铺里,百无聊赖地数着那一层层的纱曼,对自己说:楚朝歌,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男人。他待你好吗?也挺好的吧。他给你找大夫,给你抓药,倒是每件事都尽心尽力。可是他都不想多看你一眼。从前不想,如今更不想。你这到底,是在图什么?
那个完美的男子,他把别的女子呵护如珍宝,而她,却只受到他义务似的关爱。似的,义务似的,就像他与她签订的那条婚约一般。因为他们前世相爱,今生才要补偿给他一个婚姻。
她是喜欢他的。如果真的,一如既往地如那一百多年前她在楚家见到的那个少年一样。干净,干练,看她的目光,和看别人的不一样。柔和而又热烈。
可是从这之后,她再没见过他这样的目光了。她本以为是他长大了更加内敛了,却发现。那不过是骗自己的话罢了。不是他没有了温情,只是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