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然后又转而又笑着朝向江山:“小女娃呀,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还真让这老匹夫说对了,我还真是粗人。”江山倒是轻笑:“无妨。”
临天也道:“二位前辈,既然你们二位都来了,那就开始测验吧。”那凌老还真是个直性子的人,他道:“这既然是江白前辈之女,那还测试啥?江白前辈的威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简直就是江白的死忠粉,一听临天要测验,摆摆手,道。
“诶,这可不行,坏了规矩,后来人都这般,那谁还会遵守这规定?”那后来的黄老扬了扬鹅毛扇,道。临天也道:“黄老说的不错,不能坏了规矩。”江山也是一扬眉:“你们按平常的规矩来便是了,我的实力,还不用开后门的。”
那凌老哈哈大笑:“哈哈,果然是江白之女才有这气度!”他是句句都不离江白,似乎是真的以江白为楷模。
那黄老也是捋了捋山羊胡,对江山多了些赞叹,他道:“那就开始吧,让我们这老家伙看看,小辈英才是什么样的。”
“走,去校场!”那凌老更是当然不让的大步流星走出了帐外。临天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别太紧张,以你的实力,不过是小菜一碟。我们许久未见,也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吧。”
江山笑道:“但愿可别太出乎你的意料哦。”黄老在一旁看着这二人的打情骂俏,又看着临天那略带柔和的面部轮廓,无比赞叹。都说这尹佲是木头将军,铁面无情,但是这无情的将军也是难过美人关呐。黄老笑道:“老了,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这么有活力了。”说罢,也大笑着去了。江山羞得脸色微红,临天的大手紧紧的攥着她的小手。因为常年练剑,那原本修长细嫩比女儿家还要好看的手,已经生了一层薄茧,更显刚毅了。被这么一只手拉着,江山很有安全感。
迎面是微风徐徐,全军站岗的将士都看见了,他们的将军,牵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的手,脸上似乎还带着笑。这还真是奇了!虽说军中是不让议论长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