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里之外,但是却掌管着临家一年到头的大事情。临天看见横秋那一瘸一拐费劲走路的样子,叫住他:“等等,你待会儿去取我的专用药来,这么一瘸一拐的,怎么好好办事?”横秋心中一暖,少爷心里当真是有他的,他欣喜的转身:“是,少爷!”
横秋走后,临天坐在帐中,坐了半夜。他一动不动,眼珠子都没有转过,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月已近地面的时候,临天才机械地起身,走到帘后的床铺上睡觉了。他这睡觉的地方,说实在的,连农户家的客房都不如。仅仅是一张毛毯,上面铺着一层薄衾,那薄衾好像是上了念头的了,颜色已经不再鲜艳了,他连枕头都不枕,用手臂来当枕头。
临天动了动鼻子,闻到自己手臂上一缕残存的幽香,是来自于她的。衣服上也是,胸口也是,都是她的味道。有轻微洁癖的临天今天却是没有沐浴也没有更衣,和衣而睡,丝毫不嫌弃他就是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斗赤鱬而又经过了宴席的。
赤鱬的腥味,饭菜的味道,都没有她身上的那一缕幽香重要,临天连睡觉都是带着浅笑的。江山亦如是。
江山的手里握着一觉,当作是牵着他的手一般,十分开心。她的周身,似乎都萦绕着他的味道,令人安心,那种专属于他的味道,自从稷山一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到了。十分的温暖,和记忆中的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