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啊,于是他马上咳嗽两声:“咳咳,够了啊,光天化日之下的。”他又把脸朝向一边,翻着白眼,一副没眼看他们两个的样子。临天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了一丝微笑,他自觉地给江山理了理衣服,又帮她撩起被水打湿的头发,温柔地把那湿发挑至耳后,一切都自然而然,万分熟稔,似乎曾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江山被他眼里的刹那温柔给暖化。临天放开了手,一切又变得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站在她的对面,虽然面无表情,眼睛中却柔情万种:“你在这儿歇着,我去清理一下余孽。”说罢,右手一招,凭空有一把利剑到了他的手上。他快步走向那深潭,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江山望着那个背影,一边招呼齐天剑:“去,帮忙。”齐天虽是百般不愿,但是毕竟是自家主子的命令,所以犯了个大白眼到底还是去帮忙了。
临天手里的那把剑,江山从未见过,已经不是他少年时拿的那把冥月了,那把剑带着青光,剑身细长,又隐隐泛着紫霞。江山猜测,这应该是为临天量身打造的双属性灵器吧。横秋也张望着脑袋看着自家少爷的威风背影。不得不说,少爷以前的背影虽然也十分英武,但是今天的背影却是异常的俊美,更有男人味儿了。
趁着横秋注意他们家少爷的空当,那个被反压的女子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但是却是被一转头的江山正好看见。江山当机就是一结印,一颗拇指大小的淡黄色灵气团就打在了她的嘴唇上,打断了她的口诀。江山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湿身狼狈的人:“你到底是谁?”那人却像是突然癫狂了一般,嘴角抽搐,浑身颤抖,江山凝眸,这又是什么情况?但是还是静待其变比较好。江山就像是一个无喜无悲的看客,静静的看着那人的症状。
“会不会,是什么附体了啊?”江恒胆小,最讨厌和那赤鱬打交道了,既然有临天在,那他也索性懒一回,就待在岸上观望了,这时候看着那郑翡然奇怪的症状,凑了个脑袋发表意见。江山瞪了他一眼,他自觉的捂住嘴巴站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