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来,原计划要走的路只走完了五分之四。江山盘算着,要找个什么理由把这死肥猪给丢下呢。不过谷蒙到底是在这北漠带兵打仗过的,真不是吹嘘的,他们都是抄近路,走了几条连郑臣良的地图上都没有标明的路。江山惊奇不已。
谷蒙倒是也喜欢在江山面前卖弄,看着小妞儿那一副惊奇和惊艳的表情,他是十分享受的,于是话便多了起来,这些事情,可是别人死撬都没能从他嘴里撬出来的。他说了很多漠北的风土人情,又隐秘的说了些他的行军生涯,那些跟随而来的人也听的入迷了。在他们的眼里,这个阿蒙还真是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怪不得是被请来的重要帮手呢。
一行人只歇息了三个时辰,天还不亮就又上路了,他们的时间很紧迫,一寸光阴一寸金,分分秒秒都必须抓紧的。那个胖子叫苦不迭的,说嘴边的胡子都要给累歪了。那同行的人,有的已经看出了江山他们眼中的嫌恶,便也不愿再同他攀谈,还有一个见他这副样子到最后肯定只有被抛弃的分,便有意提点他两句,却没曾想,这人真是傻到家里了,连这提点的话都没有听出来。便也不再管他,于是乎,他在孤立无援之中,发现大家对他都爱搭不理的,也没什么激情了,江山便随意找个理由打发他回去了。
此时,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天半的路程。
已经是到了冰河城的城内了。一墙之隔,城外还是凉爽的气息,但是到城内,却有如进了冰雪之城,寒风刺骨,一夕之间进入了冬季。江山一时受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哆哆嗦嗦的搓着手。谷蒙却并没有感觉到刺骨,倒是挺直了腰板。
他会觉得冷?那是开玩笑!冰河城,可是他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