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眼神的流转之中就有了打算,而且不会轻易算错。
“也不知道翡然他们怎么样了。”在松懈下来的时候,郑臣良就开始想念他的翡然了。不知道江恒有没有照顾好她,她若是疼了痒了,自己也不会吱一声的,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眉压底声问江山:“那个许仁安,是什么来路?”他是个多疑的人,总觉得这个许仁安出现的是不合时宜的。
“嗯,是个危险人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手。”对于许仁安,江山看得是很透彻的,她与许仁安一直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不会太远让他看出些什么来当然也不会太近让自己受到伤害。“江恒和他走的很近,我也一直没机会和他说明,但是他若是一动手,我定能看出些差错来。”江山抿了口茶,道。她对这方面很有信心,潜伏,可算是她的看家本事了,既然是内行人,当然不会被内行人给坑了。
“如此便好,我与你细说,这神魂草……”郑臣良正说到关键处,只听得刚才那伙计的喊声:“客官,来嘞!这小点心可是我们摊上精制的,只有这早上一会儿有。”他笑脸逢迎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郑臣良戴着面具,原本看着就威严,只听他寒声道:“知道了,放下。”那伙计也不生气,这千奇百怪的人他可是见多了,于是笑道:“那客官您慢用,小的退下了。”
江山闻到那香气扑鼻的包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于是便笑道:“来,边吃边说!”说罢便手抓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这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可把她给想死了。虽然说她不知饥饱,但到底还是有些口腹之欲的。郑臣良见那粗茶淡饭的,也没多少胃口,仅仅是扫了一眼,又接着说:“那神魂草生的奇特,有时令,照今天来算也还有十四天,我们赶路大约能花上三天,也就只有十一二天留下寻找神魂草的时间了。它是丛生的,就在边界处,我们还得想法儿通过那里的守卫才行。”任务很严峻,时间很紧张,若是出一点差错,恐怕就摘不到神魂草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