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卫兵模样的人起身向他走来,伸了伸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江恒有些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拿出了块灵晶交到了那卫兵的手里。那个卫兵只是斜了一眼,把那灵晶收下,态度好了些:“出示一下你的灵牌。”
“什么灵牌?”江恒有些不明所以,和那个卫兵一起同桌搓牌的人听的江恒此言,都一同哄笑了起来,“呦,这是连灵牌都没有的,还敢往灵师殿堂闯,真是好大的贼胆!”
“灵牌?灵牌是什么东西?”江恒不是这本地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那个守卫却用了副活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江恒,随后傲慢一笑,朝他脸上摆摆手:“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烦人,这可不是你来的地儿,两个灵牌都没有,还来什么灵师殿堂。”
“真是,来来,我们接着打牌,不要理会这几个庶民!”那牌桌上有人嚷嚷着,那守卫也乐于如此,正准备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呢。江恒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除了在江山那儿。所以这一被怠慢,便浑身难受,本来江山交给他任务他本来还不情愿,但是看见这守卫的态度,也出了邪火,大喝一声:“站住!”
那个守卫见他那横眉竖眼的样子,一副不想打理的样子,摆摆手:“去去,要不是看在这一灵晶的面子上,大爷我可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你们这等贱民说!”江恒最见不得别人这么说他了,一个箭步上去,在他背后板住他的胳膊,“你说谁是贱民!”那个守卫一脸不屑的想把胳膊从他的手腕里抽出来,但是却发现,这个人别看年纪轻轻,蛮力却不小,他也急了,骂道:“嘿,你这小子,快放开爷爷我!”江恒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放开?好呀!”手下便用了真劲儿,只听咔嚓一声,骨头脆响。
那原本在牌桌上打牌的人也都一个个变了脸色,拍案而起:“你这贱民!这儿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罢,已经有人亮出宝器来,似乎是想威慑他。虽说这灵师不能对平民动手,但若是平民先动手,灵师被迫自卫,那就是另一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