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身男装,也不显得柔弱。可是她一旦换上那罗裙纱曼,竟是那般的娇柔可人。
他一见这样的江山,就印在了心里,全然记不起来她以前是什么样子了。她不觉问自己,难道这江山原就是一个小公子哥儿,本就是该手持利剑脚蹬长靴的?
江山可无暇顾及这些。她终于是发现了这个邓二秃是有两下子的,他的术法虽说是不强,但是却是打不散,常常变换成各种样式的灵兽出来,缠着江山。江山打了两下子,倒也是不白费那个心思了。
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尊火红透亮的叶角鹿,叶角鹿本性温顺,可是在他这里,却是眼冒火星,一副煞星的样子,眉目里都喷出火来,那些原本长满枝叶的角,现在却冒着火,它虎视眈眈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用角顶过来似的。江山凝视着那东西,想从它身上看出些破绽来。那个邓楚现在可是一副得意的模样:“呵呵,怎么样,我邓楚可不是用来看的,我这厉害,你怕是现在还没有领教到呢!”江山却只是一挑眉,她已经发现了症结在哪里了。长剑一横,直指那邓楚而去。
邓楚见那利刃以来,差点吓破了胆,忙手里结印来唤那道灵光来治住江山。那原本的叶角鹿又幻化作了那火蛟,四只一齐缠住齐天剑,让江山的脚步堪堪顿住。江山冷哼一声,就是这时!手上灵气注入齐天剑,齐天剑发出一道白光,竟晃得邓二秃睁不开眼来,他那油亮的脑门儿也正在反着光,那些观战的众人也没看个明白。那些装作很懂而在一旁解说的,遇见这情况,也不知是该怎么说下去了,只也是捂了眼睛,装作是被刺了眼。
那道白光约莫是一弹指罢了。但是那邓楚,在白光过后眼睛仍是被刺得生疼,耳朵却是听见了众人的惊呼:“呦,这法可是被破了!”他忙睁眼去看,只见哪儿还有那红色灵力呢,只是那齐天剑上的白光,咻地暴涨,几道红色的剑气被吐出来,喷了他一脸,让她浑身如火燎,好不难受!邓楚最清楚,这道剑气怕是他刚才丢出的那个术法所化的。他又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