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是快别说了吧,又惊动了他,那个大煞星,还保不齐对二位做什么呢。你们啊,是生客,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知受了谁的挑拨,还是速速离开吧。”
那个邓二秃得信倒是很快,在府上听人这么一报,在家里又被那母夜叉束着,养小妾的事情一时败露了出来,倒是有气没地撒,这正好送上两个来让他撒气的,也不顾的点心才吃了一般,一拍衣服竟然就要走。那母夜叉见他这么性急的样子,不由得讽道:“瞧瞧你这急样子,万一是哪个世家大族的,你又招惹不起,倒是别让我回去给你请罪,叫我们家的人来说!”那个邓二秃最是恼她这样的小家子气,随即一挥袖子:“那也不由得你管,你可别先吃萝卜淡操心!老子在外面做事,你在里面待着就是了,整日可别生出那么多是非来。”说完便走,也不看那母夜叉是如何的生气,气的嘴唇都发抖了。
邓二秃这名号,倒是不复他的外表的。他年轻时倒也是仪表堂堂,可是人近中年,这头发竟然日渐稀少,不日便秃出来一块,谢了顶,那块油皮,光可鉴人的,时常被他家的那母夜叉嘲笑是邓二秃,这名号她一个人叫叫也就罢了,但是那日他会客,硬是被客人听了去,暗笑了一番。那客人是个旷达之人,倒是也只当时笑话散布出去了,他是邓楚动不得的人物,倒也不敢给人家使脸子看,只是可苦了那些下层的百姓,凡传此话的,都被好好的惩治了一番,才没人敢再传,这邓二秃也因此恨上了他家的母夜叉。
今日他带了顶瓜皮帽,稍微遮一遮他这谢顶,看着倒也精精神神的是个中年才俊,若是眼神没有那么阴鸷,倒也算得上一声公子称呼。可是他现在的模样,快气的顶上生烟。平日里也是霸道惯了的,一路上看见那骑马的人是谁,倒也无人敢顶撞,但是这时,却碰着了一个骑着什么不知名的魔兽,怪高大的,慢悠悠的朝他对面走来,二人打了个照面,可是那人却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让,只管往前走,也不避让他一下。他今日可是三处激火,火上浇油,也忘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