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婆坐在门前的那块小板凳上。“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后生?”江山面色一红,然后剧烈的一白:“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且不论家世,我也只剩十几年的寿命了。”刘婆婆大吃一惊,她这七老八十了都还没觉得自己大限将近,可是江山这一个活泼泼的小女娃,怎么就说自己只剩十几年的寿命了呢?“这……怎么回事?”刘婆婆惊疑。
江山面带苦笑:“这解释起来很复杂,我就不解释了,但是我真的只剩下十几年的寿命了,还是不要耽误了人家的好。”刘婆婆沉默一会儿,“这……我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糟老婆子也劝不了你什么了,不过你可得爱惜自己啊。”江山见刘婆婆一脸担忧的目光,她自己倒是笑的皓齿明眸:“嗯!一定的,不说这个了,我来帮您修门。”
刘婆婆应了一声,“那我去找其他的老婆子串串门。”她其实是想留给江山一个人有些空间。在刘婆婆转身出门的瞬间,江山堆积起来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她必须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啊。她的心里空空落落的,像是缺了点什么东西。
“驾!”江恒一行人满面黄土满身尘,过了豫州北部就直直地往豫西赶去。昨儿晚上,果真是差点累死了一匹马,江恒才喘喘粗气,让歇息了。不然,他可真是要把宝马累死,也要在夜里感到那行脊镇不可。现在他们又在路上了,天才微微亮,江恒的心里有些复杂又有些担忧,直到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那人黑发玉冠,一身黑衣,身骑白马,倒是衣冠楚楚的样子。看见临天走这个方向出来,江恒就可以猜测到,他应该之前是和江山在一起的。这应该是他们自开阳书院一别两年后的第一次相见。一人公子无双,一人风尘仆仆。江恒停了马,拦住了临天的去路。
“呵,又见面了,江山妹妹现在如何?”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要先问问江山妹妹的情况。临天这才看清面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子是江恒。似乎是刚从漠北那边赶过来,而且还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临天一抿薄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