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车,江山舒舒服服的斜躺在软塌上。“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风景独好,大约是云京里,风景最壮丽的地方。”临天一边看路,怕江山一个人待得无聊,说话陪她解闷儿。
“既然你临天公子都说好,那想必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地方。”江山斜倚在马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临天聊着。临天原本有许多话要对江山说,但是听着她那口气,又是叫他“公子”,又是虚捧他的,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半晌无言,江山把帘子撩了一个小口,看着两旁急速倒退的风景。临天只怕是在生闷气,狠狠地抽着马儿,车轮在地上摩擦着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江山挑了眉,一副刁钻的语调:“想不到临天公子还是个顶好的车夫呢。”
“把帘子拉上,伤还没好透,可别又感染了风寒。”临天却是充耳不闻她讥诮的话语,知道她是在看外面,出言劝道。因为背对着,所以临天错过了江山的刹那一滞和瞬间软化的表情。她哼了一声,放下了帘子,窝在马车里。
听着车驾发出骨碌碌的声音,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江山已经言语间冒犯了这个世家少爷,可他也倒是个没脾气的,全当没听见,不但如此,对江山的关怀仍是分毫未减。他越是这般,江山心里的愧意和不舍就更甚。爱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江山心里想。她的一整颗心都在发酸。一会儿,就该说再见了。那些言论,只是她心里杵着,她都觉得眼眶微热了。更别说待会儿还要亲自和那个少年说。
车驾骤然一顿,还好抓稳了座椅,江山差点就撞上面前的那面车壁了。“我们到了。”少年撩起帘子来,眼里闪着希翼的光,那一潭深湖,像是被阳光照耀,波光粼粼,美不胜收。少年头上一根白玉簪拢起三千青丝,青色暗纹的发带一扎,做个简单的装饰。他像江山伸出手:“来,手给我。”江山心中像是被一颗石子砸中,水波荡漾。临天不知道,他现在的动作,像是一泓清泉,对沿途渴的嗓子冒烟的旅人在主动招手。但是自制力,是江山引以为傲的东西,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