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那不是还有十多年吗?”十多年,够她报了郑翡然的仇再肆意潇洒了,也不算是枉来一世。只是……罢了。她轻松,可是门外人的心头确实一滞,提着碳的手一松,差点把那袋子碳滑落到地上。不过还好他机灵的托住了碳,才没弄出些声响。
“你,放得开便好。”绯云馆长先是带着惊色随后又重重松了口气。“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也与你同姓,所以我想冒昧问一句:家父何名?”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酸涩,看着江山的眼神,有些黯然。认识他的时候,还是君未娶妻我未嫁的年纪,一转眼,那人的孩子大概就到了江山这般的年纪了。
江山看着她的神色,如实相告:“不瞒院长,被师父收留以前的记忆,我通通都不记得了。关于家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一知道的,便是我名江山。”
绯云馆长的脸上带着一抹失落,喃喃道:“那好吧……”整个人倒像是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双目出神。
“馆长,药箱。”江山提醒着转身欲走的绯云馆长。“哦,好。”她应到,但是心猿意马的样子。她转身的背影,有些失魂落魄。
门外的人听到这动静,赶忙提了装碳的袋子退到元阳居外,装作刚进来的样子。“馆长,您要走?”江恒的话语把绯云馆长拉回了现实。她笑着回答:“是,诊断完了。”“外面雪还下着,我送送您。”待客之道,江恒还是知道的。